俩人中间大概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任嘉航说完这句话，就到挪到了童童身边，但他分寸掌握得刚刚好，没有过近，也没有过远。
他稍微侧身，手指点着她的手机屏幕，耐心教她新手入门的操作。
“点这个，是开门……这个，是瞄准……还有这个……”
他教过她之后，俩人又试了一局，童童这次死在人机手上，还是被平底锅拍死的。
任嘉航有点憋笑：“没关系，多练几次就熟悉了。”
童童：“……嗯。”
想死。
有种加班考核的错觉。
但好在任嘉航并没有对她表现出bossy的一面，他今天没穿西服，上身黑白灰撞色卫衣，下身工装长裤，就像一个大学生。
童童花式死了几遍之后，谢天谢地，洛北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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