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酒的确是好。”一名文人跪坐起身,带笑举杯,“好酒配好春,我敬诸位一杯。”

        众人依次抬手,春风熏醉,桃花红粉交映,烁烁明艳。在这样暖融融的氛围中,顾云楼的神情也明显放松了下来,他微微后仰,抬手举起了空杯。

        身后的铭心上前,安静地为他倒酒。

        “这持酒盅的侍从是谁?”有人问道,“从前不曾见过。”

        顾云楼吣着酒,随意地弯了弯手指。铭心当即向众人躬身行礼道:“奴才本是狱中一名死囚,幸得主子搭救,并赐名‘铭心’,自此便随侍于主子左右。”

        一位幕僚不甚赞同地皱了皱眉,摇头道:“盖死囚者,秉性粗砺难啄,首鼠两端,不堪大用。随侍于主公身侧之人,最起码也该身家清白才是。”

        铭心抱在胸前的手一僵,他忽然抬眼,直直地望向了那开口的幕僚。

        ……

        “卡!”张导站起了身,“常叙感情不对啊。你是担心顾云楼,但不是在为他争风吃醋!几句台词被你搞成了后宫争宠。过来我跟你说说!”

        被点名的常叙,就是刚才怼铭心的幕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在场所有人道了个歉,然后跑向了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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