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爽朗的笑声飘过来，李牧阳端着酒杯来到了他们旁边，“我来敬您一杯，好久没见了。”
“哦哦。”张导的注意力被他转移走了，“也不算太久吧。上个月我还去看你的话剧了，挺好的，演技进步了挺多。”
“多亏了您的指导。”李牧阳不着痕迹地靠在程望的椅背上，大半个身子挡在了程望和张导之间，笑着道，“《云摧城》这段经历真的对我产生了很大影响，这半年我又上了几节课，想通过戏剧好好打磨一下自己。”
“挺好，挺好。”张导看起来很高兴。
“那是，不能辜负了您的引导嘛。”李牧阳笑着把马屁拍得起飞，“演戏也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嘛，还是得多练习才不会荒废。”
程望在他背后面无表情地啃着蟹腿。
“哎说起来……”李牧阳微微侧身，极为自然地看了眼程望，“最近旺旺在忙什么呢？都没听到你的消息呀？”
程望木着脸，把手指上的醋汁擦在了餐巾上。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让自己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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