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紧皱眉头，想了想道：“说实在的，我不知道。宋浥尘是很厉害没错，但他说到底只是个演员，也签在其他经纪公司，也不是资本方。我也不知道他和杜总谁的能量大……所以我就想问你，你和宋浥尘的关系，现在到底牢靠不牢靠？”
牢靠不牢靠？
程望听他这问话，自己都有点想发笑。
他想起了杜总讥讽地质问他，“你和宋浥尘的关系够得上你的护身符吗”；想起一门之隔后，宋浥尘的那句“我会处理好和他的关系”；也想起在更早之前，他和宋浥尘站在冬夜的大海边，宋浥尘沉默的拒绝。
难怪宋浥尘曾说，他比程望想得要更远一点。
或许宋浥尘早就想到今天的局面了吧？
是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再说吧。”程望没有直面回答李哥的问题，只是淡淡道，“还没到最后一步，现在不是还有戏演吗？”
李哥叹了口气，随即挤出个笑容，“倒是还有个好消息。综艺今晚要播了，你虽然只参加了上半场，但具节目组那边反馈的效果不错。”
“是吗？”程望笑了，“那我可得等着看看。”
毕竟，这可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节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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