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宋浥尘问，“你是在和我赌气吗？”
“……”程望深吸了口气，“没有。”
“我觉得你现在的态度很不对。”宋浥尘看着他，“你现在可以说出来，我们聊聊。”
程望的后槽牙紧咬在一起，下颌绷出了一条僵硬的线。
聊什么呢？聊他的患得患失？聊杜总对他的威胁？还是聊他日益的惶恐、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却时刻惟恐撞上南墙的惧怕？
而这些事情，哪怕他说出口来，又真的能有解决方法吗？
宋浥尘对他，本来就可有可无。这段如履薄冰的关系，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负面能量。
所以程望只能沉默了下来。
而在这片沉默中，宋浥尘的目光也变得愈发复杂。他的眼中曾闪过片刻的焦虑与茫然，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冷静。
“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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