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像宋浥尘那样,在剧里剧外来去自如、从不入戏就好了。
清理完毕之后,后脑勺依旧闷痛得厉害,程望很难受但也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和悠悠聊天。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无论聊起什么都兴致盎然,程望心头的阴云终于被驱散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呀?”悠悠站起来去开门。
程望也扶着脑袋坐起来,却见进来的竟然是常叙,手中还拎着个保温壶。
“你怎么来了?”程望有些意外。
“来探望下病号啊,红烧猪脑,吃哪儿补哪儿。”常叙走过来坐在床边,看了看他后脑的伤口,“哎哟,摔得还真不轻啊。怎么不用替身呢?”
这小子也真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程望也懒得在他面前装客气,便呛声道:“我这叫演员的敬业,不懂吧?”
常叙笑眯眯地也不生气,“的确不懂。但混得好不好,跟敬不敬业也没什么大关系。”
程望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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