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无论是常叙还是宋浥尘,没法给他一段稳定、安全、长久的感情。
他想要的、那个属于自己的家,还离他很远很远。
“行了,看你没事儿我就回去了。”常叙站了起来,“你这个应该不严重,情绪平稳、卧床静养,两三天就好了。”
“放心吧……哦对了。”程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你还有个表弟,叫陈嘉时是吗?”
常叙的脸色一变,秀目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前阵子在一个慈善大典上碰到他了啊。”程望说,“他还向我打听你呢。听说你这个表弟在国外还是个挺受认可的新锐编剧?可以啊你,还有这样的亲戚。”
常叙神色冷冷地听着,忽然凉笑了声:“狗屁的亲戚——”
话音未落,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方才悠悠给常叙开门后就离开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常叙收回了说了一半的话,走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宋浥尘,手里竟然也提了个保温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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