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离开，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稀听到身后的刘天明说了什么，随即卡座中的众人迸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
常旭扒着椅背一直在往他的方向看，远远地已经瞧见了程望和刘天明的互动，待程望走近后便皱眉道：“怎么回事？你跟刘天明有过节？”
程望冷笑了声：“算是吧。”然后把拍综艺那时候的事告诉了他们两人。
常旭低骂了声：“我说你好端端地怎么会掉湖里去……早听说这老家伙男女不忌，专逮着上综艺的新人下手，没得逞就给人穿小鞋。真不是东西。”
莫北道：“这种人不要和他多纠缠。容易生事端。”
“嗯。”程望摇摇头，“我和他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常旭神秘兮兮地笑了下，压低声音道：“其实吧，他这阵子倒霉的很。听说他的公司涉嫌洗钱做账，被人查了呢。好多年前告他性/侵的小演员也都一个个冒了出来，嚷嚷着要他赔钱道歉，不然就要曝光。他焦头烂额的很呢，我们都说他是不是得罪了大佬，才会被整。”
莫北给他们倒了三杯酒，“好了不谈他，来来喝酒。”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随即常旭兴冲冲地要玩酒桌游戏，因为他们人少，又让夜店经理安排了好几个年轻男女陪着一起玩。常旭摇骰子的手法一看就是练过，只要是轮到他开骰子的局必定能逮到莫北喝酒，莫北也很痛快，只要是常旭给他倒的必定酒到杯干。
凑局的人都很有眼力架，一看这两位对他们没兴趣，便把目标转移到了程望身上。有个样貌清秀的男孩坐在程望身边，顶着嘈杂的音乐凑在他耳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暧昧说笑着。温热的呼吸喷在程望的耳廓，还能闻到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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