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浥尘立刻扶住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掀起了他的衣服下摆。当看到程望腹部的那一片青紫时，他的瞳孔瞬间缩紧了一下。
“他那个助理踹的。”程望撇撇嘴说。
他本来只有满腔的愤怒和恨意，但此时面对宋浥尘，心里忽然就升起了无限的委屈。好像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小孩，终于见到了能为他撑腰的大人一样。
宋浥尘摸摸他的头，对前面的司机道：“去医院。”
车子启动，宋浥尘轻轻握住程望的手，“我会为你讨回来。”
程望心里涌起些不好意思的雀跃，转瞬又想起什么，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个纽扣大小的录音器：“我们的所有对话都录下来了。你知道么，那个助理还亲口向我承认杜总有个专门关人的公寓，专门对付那些不听他话的小艺人。靠，他们也太无法无天了。”
宋浥尘将那枚录音器收入掌心，低声道：“这个世界，比你想得要黑暗许多。”
程望长吁一声，忽然又有些担心，“宋老师，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找杜总，会不会惹出什么新闻啊？”
宋浥尘冰凉地扯了扯嘴角：“绝对会上新闻。”
程望立刻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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