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学生看见老师发脾气，即使被骂的不是自己，也会下意识地把皮绷紧。
怎么说呢，宋老师发火的样子，也的确挺吓人的……
“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方案，马上做。”宋浥尘最后道，“这次不要再出任何纰漏。”
挂断电话后，程望看着宋浥尘：“之前的方案？”
宋浥尘微微叹了口气，紧绷的表情放松些许，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其实……本来我是打算立刻把你的录音公开出去，让杜劲方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哦。”程望心里有点别扭。
都怪他心慈手软，故念着剧组还有自己那点清誉，结果现在反而弄巧成拙了。像他这样的，在《某嬛传》里估计都活不过片头曲。
“但我依然觉得你的选择没错。”宋浥尘似想摸摸他的头，但手抬了一半又顿住了，最后生硬地落在了一边的茶壶上，“你已经顾全过大局了。现在哪怕《云摧城》的剧组依然有不满，也没法拿来你说什么。”
“那……录音需要我用自己的微博发吗？”
“不用，交给律师那边。”宋浥尘摇头，“你不要再蹚这摊浑水了。”
程望乖乖地应了声，又有些不甘地咒骂了声：“真他妈晦气，好想上网和他们对线一波，颠倒黑白的到底是谁啊！姓杜的还有刘天明都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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