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忘了……自己和宋浥尘之间的糟心事儿，也还没解决呢。
——
在刘天明发声的当晚，程望的代表律师公开了一段音频。
“……我到底哪儿有违约？而且这些条款都是你凭空捏造的！……到时候我出去了依然告你非法□□！你有必要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这么和我过不去吗？”
“身败名裂？程望啊，你觉得我对付你，还需要身败名裂吗？”
“……别被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情节给误导了，真正的大人物，哪儿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呢？人家一根头发丝都不动你的，照样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给你讲道理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了……最后一次机会！签不签？签不签！”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红口白牙得再无辩驳余地。
方华娱乐的官博瞬间安静了下来，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其背后高层的慌乱。
而着急吃瓜的网友们再次涌入评论区，敲锣打鼓地要一个真相，最后官博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后回复了一句“事情正在调查当中”，随即又被秒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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