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和程望会找到看起来和谐的演绎方式的。”宋浥尘微微一笑，看了眼程望，“我们俩一会儿回去练练。”
如此说定之后，韩婷就正式叫收工了，只是留下了摄像和灯光说要再讨论一下视觉化呈现的问题。人群中，吕宿挤过来找程望，兴冲冲地问道：“哥，今天一块儿健身吗？”
程望表情僵硬，干笑着摆了下手：“不了，我和宋老师得——回去研究体式的问题……”
这就离了大谱。
“啊？”
吕宿茫然地还欲追问，却见宋浥尘已过来揽住程望的肩膀，低头淡淡一笑：“走吧。”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吕宿有些迷惑地挠挠头。
他怎么觉得……宋老师刚才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这么像正宫示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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