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入戏的瞬间,这股子怨怼愤怒又回来了,如一只暴躁蛮横的野兽在胸口中横冲直撞。他甚至失控地收缩五指,发白的指尖深深地掐入了掌下的皮肤里。
宋浥尘没有反抗,反而抬手顺着程望的胳膊抚摸上去,感受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他的触摸而微微发抖起来。
“知道我是怎么带入许城的吗?”他抬眸凝视着程望的眼睛,“许城看林宇,就像当年的我看你一样……你也曾轻而易举地就撕开了我的自制和平静。”
程望骤然收紧五指,死死捏着宋浥尘的下颌,然后猛地俯下身去。他似乎是想要吻上宋浥尘的嘴唇,却又拼命克制住了,如同困兽似地在咫尺的距离间挣扎着。
“你别说了……”他的声音非常痛苦,不知是在命令还是在祈求,“我一点都不想再听你说以前的事情……”
“好。”宋浥尘在他的耳边轻轻道,“那你现在,还是不敢吻我吗?”
程望顿了顿,凶狠地抬眼去看宋浥尘。然后猛地低头用力吻了下去。
他这个吻用尽了浑身的力量,野兽撕咬猎物也不过如此,胸口里的愤怒怨怼全部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倾泻出来。而暴力与欲望又总是难舍难分,在激烈的唇齿纠缠中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远去,熟悉而陌生的渴望又回到了身体中。
宋浥尘回吻着他,温柔和平顺,包容着他所有的无理取闹。他们竭力靠近彼此,疯狂而毫无保留,理智像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的水,一转眼就蒸发成稀薄的空气。
疯狂渐渐变为缠绵,两人痴迷地纠缠了不知多久,程望终于低低喘息着,把头埋入了宋浥尘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