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又是打架又是吐血,还好像骑着一条蛇玩了个云霄飞车,刺激得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

        用力甩甩头又恍惚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是在家里。

        捞了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是下午四点多了。

        一会儿就要返校了。

        不对,他不是要去花灵山来着?怎么睡着了,还一觉睡到现在?

        爬起来洗漱穿衣,脚落地才觉得浑身散架不光是梦里的情景,他是真的浑身哪哪哪都疼,就像身子被人拆解了之后重新装上了似的。

        偏偏脚底下又很轻飘,整个人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似的。

        他这是得了什么重病了吗?

        开门下楼,见了管家问司机马叔去哪儿了?

        管家说老马等了您一整天,本来说好去花灵山来着,现在是不是直接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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