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最终还是在市场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一副十块钱的老花镜。
老花镜给徐夏凤的工作带来了便利。同期也带来了依赖。一脱下眼镜,徐夏凤就觉得自己眼前蒙罩的白雾更浓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货一天比一天赶。但车间里人人都斗志昂扬,他们做事的努力程度会让他们回家过年的时候钱包更鼓一点。
徐夏凤也低头做着自己的事,争取让自己的钱包再鼓一点,生活更好一点。
晚餐一向是忙碌的,徐夏凤打了一盆饭和菜,在餐厅的长凳上坐下,吃到一半,徐冬凤端着饭碗坐到了徐夏凤的身边。
“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徐冬凤声音里的喜悦怎么也压不住,“建良今年挣大钱了,听若海说,他今年挣了一百多万!”
徐冬凤的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激动。她说完,猛的扒了一口白饭,侄女婿挣大钱让她也感到与有荣焉,白饭吃到嘴里,好像也多了几分滋味。
“是吗?”徐夏凤的精神也为之一振,但是她并没有徐冬凤那样激动,“建良可真有出息,一百多万,我们挣一辈子都挣不了那么多的钱。”
“是啊!”徐冬凤声音中的激动依旧,重复了好几句,“一百多万,一百多万,姐,你说一百多万堆在一起得有多少啊?”
徐冬凤激动的说着,比划着,好像一百多万近在眼前,好像一百多万能分她一杯羹。
“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比我们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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