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贞抱着腿,眯着眼睛问道,“夏凤,你是什么意思?”
从洗手间出来的徐冬凤正好听到这句话,想也不想的呛声回道,“什么意思?嫂子,你比我们先到医院,对爸的情况更了解,哥哥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你不是还在这里吗?医生也说了,要我们准备二十万,平摊下来落到我头上的钱要出多少,你就给个数,这些年妈妈看病花的钱,两个老人的生活费,我们从来也没少给。”
“知道,知道,你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曹心贞慢悠悠的说道。
“小姑,你先别生气,我妈反应迟钝,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你别生气,爷爷做手术的事,我想我们还是应该观望一下。”
“医生的话你都听到了,还观望什么?”徐冬凤撇了撇嘴巴,正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低头掰着指甲的侄女徐胜英,到嘴边的话也咽到了肚子里。
“若海,你能回来看爷爷,你的孝心我们都是认可的,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动手术取出脑袋里的血块,对爷爷来说,真的再也不能拖了。”
“我和你小姑家里是什么条件你也知道,但只要我们还在,我们还能挣钱,爷爷有救治的希望,我们还是要努力一把的。这是我们为人子女的孝心,幸好我们虽然苦点,但好在还能支撑起自己的孝心。”
孙若海紧皱的眉头这才散开,眼中的阴郁也散了些,“大姑,我不是这个意思。作为爷爷的孙女婿,我的两个儿子也是在爷爷的跟前长大的,我出钱出力也是义不容辞的。”
“我的意思是,主治医生看着那么年轻,我们是不是要找个脑科这方面的专家来看一下爷爷的情况。”
徐冬凤马上问道,“那你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吗?”
孙若海瘪了瘪嘴,神色黯然,但散开的眉头和眼中一片轻松,“没有,我哪里会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