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贞讪笑了几声,“哦,这个,其实是我的儿子,强强他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爷爷。这孩子,别的什么没有,就是孝顺,实诚。”
谢书记挥手打断她的话,“听你说了这么多,夏凤呢?叫夏凤出来吧!”
“好,我去叫她。”
曹心贞在鸡棚边找到了徐夏凤,她嘴角一撇,脸色黑的比傍晚的天还沉。
“夏凤,看你干的好事?把谢书记狠狠地得罪了。你看你,这让我们一家以后在村里怎么过?”
徐夏凤关好鸡棚边门,边往前走边说,“我去看看。要是真得罪了书记,我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绝不会连累你。”
徐夏凤一出现在堂屋,谢书记就赶紧走了过来。
“夏凤,徐二叔意外摔伤住院这件事,乡里里的领导非常重视。你看你们兄妹也真是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经济上都遇到那么大的困难了。怎么不和村里说一声?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不是?”
徐夏凤点点头,“是,只是我们想着,大家事忙,总不好拿我们自己事去麻烦别人,这前些天我听医生说可以试着去县城里报销,我这才往城里去的。”
“看你说的,夏凤,那哪能说是麻烦呢?谁还没个丰年荒年了?二叔多仗义的人啊!这村里村外的,谁没受过二叔的恩惠?”
徐夏凤笑笑,徐成良摔伤住院,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就是通行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也基本可以传遍整个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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