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话中夹杂着多少刀枪棍棒。
徐夏凤都耐着性子低声说道,“是,医生说恢复的好,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修养的好,可以站立也可以走路。”
“是吗?那挺好。”甄宝利靠在齐腰高的煤气灶台上。浑浊的眼睛,眼神有些飘忽,“那出院了,你嫂子以后就要留在家里照顾了你爸了吧!?”
“现在谈论谁来照顾我爸还早着呢!”徐夏凤曹心贞在家时的做为,心里更烦乱了。
“现在还早?”甄宝利的声音都有些破音了,她往徐夏凤的身边靠近了些,“天暖就要栽秧苗,天晴就要修屋顶。”
“总要有个打算的吧!”甄宝利脸一横,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在昏暗的光线中,随着她长辈的身份就多了几分沉重的威压。
“难道你哥你嫂子就没说句话?”甄宝利的声音冷冷的,“夏凤,你哥你嫂子是个什么人品,你比谁都清楚,他们不是肯吃苦的人,但是照顾你爸这个担子,一定是他们挑的,是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这个时候都没表个态?难道还想把你和冬凤拖进去不成?”
“什么叫拖进去?”徐下凤手里的锅铲偏离了轨道。
“难道不是吗?”甄宝利往徐夏凤身前凑进了些。“他是留在家里的儿子,你是嫁出去什么都得不到的女儿。地,钱,老人的气力,你哥哪样没得到?你又得到了什么?偏生还要去挣那口子气,贴钱贴力,那你爸妈的钱最后还不都是留给他的?你又能得到什么?”
“我儿子难道不是我爸妈带大的?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你这个婆婆又在哪里?如果当年你肯帮我带孩子,我今天,也不会这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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