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前几天,阴雨连绵,冷风缠绵,从地面拨萝卜回来的徐夏凤身沾满了黄色黑色的湿泥巴,放满了两个竹筐的萝卜把徐夏凤的腰压的弯像一只煮的半熟的虾子。
徐夏凤扶着竹筐,将装满了萝卜的竹筐放在门前。徐夏凤放好扁担,没有停歇,从大门的角落里拿出竹篮和一把旧刀。
从竹筐里拿出萝卜,用刀背剔掉萝卜上的泥巴,然后一把砍掉萝卜蒂。
把萝卜蒂放在竹篮里,把萝卜扔在竹筐里。
萝卜含水多,天气冷,萝卜就带着一种和天气十分恰和的冰冷,再加上萝卜外包裹的湿泥巴。
拿着萝卜的时候,就好像是在一抹一块凉到心里的冰块。
徐夏凤用了好一会才把满满的两大筐萝卜。
她把萝卜放到竹筐里拿到楼梯间放好,她才觉得一双手僵硬的根本动不了。
黄色的湿泥巴仿佛给徐夏凤的手带了一层黄色的手套。指甲盖里塞满了黄色的泥土,冰冷到僵硬,僵硬到疼痛。
方志扬打开了一盆温水,让徐夏凤把手洗干净。洗干净了手之后,方志扬又拿了一块热毛巾给她擦手。
做完这些,方志扬拉着徐夏凤在堂屋的火盆里边坐了下来。
“家里喂鸡鸭和炖汤的萝卜不是都有吗?怎么还去那么多?外面下着冻雨,也不怕冻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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