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沅瘪了瘪嘴,这潇楚辞眼睛未免近视了太厉害了吧,这么大个人他都看不见的吗。
“这不是人吗?”
潇楚辞转头看向温沅沅指的位置,冷哼一声,“人?那不是一个花瓶?”
“啊?这。。。不是,你。。。看不见?难不成。。其实。。你是一个瞎子!”
温沅沅手在潇楚辞面前挥了挥,被潇楚辞嫌弃的推开了。
“我要是瞎了,那我还能看见你?”
“哦。。。倒也是,那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看见咯?”
“嗯。”
“那就奇怪了。”
“奇怪什么?”
现在温沅沅搞不懂为何会出现这个现象,突然觉得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判断的,比如面前这个,只不过现在她需要把人支走,待会儿再来仔细查看这究竟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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