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沅瞬间笑意僵住,“啊?请姑娘教我跳舞?”
“嗯。”
“不至于这么仔细吧?”
“需要!”
“为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
在潇楚辞的强烈要求下,另一边又忌惮面具男的威胁,温沅沅不得不听指挥,跟着舞楼的姑娘学起了跳舞。
连续几天,温沅沅骨头都快碎了,终于算是会了那么一套,不过也只会那一套。
但潇楚辞说,一套就够了,所以在最后一天,派人把舞楼的姑娘送回去了,还是让温沅沅好好休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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