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经常受伤?”
温沅沅收拾着血迹,眉头舒展开来,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从前的自己,
“也不是吧,偶尔受那么一两次伤,不过也不算严重,算起来,还是我队友他们比较惨,很多时候受的伤,看起来跟我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当然我是小巫,他们伤的才重。”
“你看起来,挺享受的样子。”
“还好吧,只是觉得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们的伤口变得也不算是伤口,更多的代表是我们的勋章!”
“勋章?”
温沅沅眼眶有些泛红起来,不知不觉来到这里这么些天了,不知道昔日的队友们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们会想起自己吗,还是说正在执行着保护人民的任务,会不会有那么一刻,偶尔提起说过的话,“诶?那个行走的医务兵呢?她怎么不来了?”
眼眶开始逐渐湿润,温沅沅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擦掉了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害…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来了。”
潇楚辞不知道她突然这样,但他的情绪很灵敏,很快就能够感受到温沅沅的不对劲,“你看起来有点伤感…”
温沅沅鼻腔轻哼一声,起身将染了血迹的布条裹上,随手一扔丢给潇楚辞,“只是触景生情罢了…伤感谈不上,又没有什么独特的事故给我回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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