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对啊!我就是说的让开,我脚底打滑,不让开,就撞到人了啊!”
温沅沅这么一说,白银思对此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让开?她说的是让开吗?我真的听错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本来是给你喝的,这样吧,我晚上重新给你做?”
潇楚辞没说,只是指了指温沅沅的腰间和手袖,“衣裳脏了。”
“啊?没事儿,我回去换一下就行了。”
“嗯,晚上给我做。”
“嗯?”
白银思这下是支长了耳朵听的,绝对没有听错,敞开嗓门儿回复温沅沅,“他说!让你晚上给他做!”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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