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温沅沅主动别开目光,不与之对视,将长眠应是看出了温沅沅的别扭之处,摇头无奈轻笑。
“沅沅姑娘不必自责!”
“嗯?”
“丹阳已经知晓此事,她也并无怪你之意,这件事的元凶大家也都明白,无论如何,温姑娘也因为此事被困近半月,也算是受害者之一,切莫自责!”
“我明白,但这件事还是我推她下的楼梯。”
将长眠合拢折扇点了下自己的下颚,
“万物众生,虽一切因果必偿,但沅沅姑娘是无心之举,再者下毒之人已死,最重要的是丹阳也未责怪你,若你这般生疏去见她,反而丹阳会觉得不好受~”
“我明白了,谢谢你将大哥!”
“不必客气!”
温沅沅闲暇之际,只能瞎盯着马车顶发呆,一旁的将长眠倒是主动开口,
“楚辞今日没来,他有要事在身,沅沅姑娘切莫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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