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从来不会管他们的死活,温沅沅是从二十个人里,唯一一个活到了现在,成为了黑衣人的徒弟的,她靠的就是这个忍字,所以受伤的第一反应,也只是用布条随意包扎。
温沅沅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也不算很严重,只是看着口子有点大而已…”
潇楚辞没搭理她的话,只是低着头帮她仔细的清理伤口,再用干净的布条进行包扎。
潇楚辞低头帮忙处理伤口,温沅沅都能看见他的睫毛在轻微颤抖,浓浓的又多又密,鼻梁也高挺,温沅沅不禁暗叹,这个人的确长得挺好看。
将长眠在一旁靠着榻榻米,一直没发言,只是手里捧着一杯茶,盯着二人处理伤口,眉眼之间倒是有些不亦乐乎,悠哉悠哉之意。
伤口处理妥当,潇楚辞将血条收拾好,命人拿去扔了,温沅沅低头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情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唇。
潇楚辞是第一个帮自己包扎伤口的人,倒是突然有些心跳加速,温沅沅不禁感叹,这个人交的还不错,至少还有包扎伤口的价值。
“谢了!”
“不必”,潇楚辞转过身子,靠在了榻榻米处,接过将长眠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
“对了,那个黑衣人就是你之前说,要你对楚辞下毒的人吧?”
“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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