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毫无知觉睡这么久,你是不是在桂花糕里下了药!”
祝学无耻的笑了起来,“是又如何?本来打算,带着东西离开便是,可谁知道那东西藏在哪里,所以我也只好借用一下你了~”
温沅沅现在不能做什么,也只能不悦嘲讽几句,“真不要脸,你还是挺有耐心啊?等这么久,累着了吧?”
祝学手握长刀,对温沅沅步步紧逼,“倒也不算,这都是潜心等待而已,浣绒,你我师出同门,要论武功,我们还未真正切磋过,你既叛逃主公,有些事情还是得分清楚,念在我对你有几分情意的份上,你可以把东西交给我,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休想!祝学,要拿东西,下辈子吧!”
说罢,温沅沅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捡了一块尖锐的碎石,朝着祝学就扔了过去。
以往温沅沅很少使用暗器,不过她的手法十分阴毒,祝学下意识的以为是什么伤人利器,就往旁边躲开了。
这一躲开,就给温沅沅制造了逃跑的机会,温沅沅转过身迈着步子,飞快的往出口跑去,现下没有火柴棍,只能摸着黑出去,所以跑的也比较坎坷。
好不容易见到了亮光,猛然的一柄长剑架在了温沅沅的脖颈处,“居然是石头,浣绒,这么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还变弱了?被你视为生命的剑呢?怎么没带在身上?”
温沅沅后槽牙紧咬,“祝学!不得不说,你卑鄙无耻的样子,比刚才还要令人泛呕!”
“过奖了~浣绒!把东西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