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沅听了将长眠的说话,还是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按理说,平常人掳走她,不大可能啊,潇楚辞的功力再怎么说也不会这么差的吧?”

        “的确,起初皇上也怀疑过楚辞,后来也不知为何,就觉得不大可能,只是下令让楚辞把找人给找回来。”

        “……黑衣人,捉走宋苑柔…如果说是黑衣人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人,可若真的是他,那他掳走宋苑柔的目的有事为何?这点实在是不大理解…”

        “你说的是那日在房顶动手的黑衣人?”

        “嗯!如果说是他的话,身手进入皇宫就是轻而易举,但是我不明白,他掳走宋苑柔是何用意…”

        白银思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管他是谁掳走的!反正也不管我们的事!潇楚辞他这么喜欢宋苑柔,让他自己找呗,我们跟着瞎掺和作甚?”

        “你干什么?楚辞哥哥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你作为他的朋友,难道不愿意帮他?白银思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落井下石的人!”

        “我落井下石?好啊,我就是落井下石的人,你们要帮,自己出去商讨,没必要在我府里说!”

        温沅沅沉默一番,打断了二人的争吵,“行了,你们别说白银思了,前段时间,我被潇楚辞和那宋苑柔赶出来了,而白银思也因此受了伤,这次若是你们要帮助潇楚辞的话,我也不打算插手!”

        “温沅沅?连你也这样?楚辞哥哥之前那么帮你的事情,你都忘了?”

        “我承认,潇楚辞的确是帮了我很多次,我尽可能做到,不再跟他有任何实际性的牵扯,这样难道对他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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