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思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饮下,“你还真是聪明,温沅沅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我不是了解你,这是正常的观察而已,作为一个前杀手,对你们的秉性自然会有了解。”
“那你说,既然如此,你都了解的事情,那为何他们还来我面前说这件事?”
温沅沅不断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笑了笑,“也许他们只是觉得,多一个人多一分里罢了~”
“那意思就是说,真的把我当成一个跑腿工具人了?”
“别生气,人家当然不会是这种意思,你是谁啊?你可是郡主之子!又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怎么可能把你当跑腿的呢?”
白银思摆了摆手,整个人起身后仰着靠在了罗汉榻上,“别提了,我听见这个就生气…”
“那我猜,他说你,是不是说,关于你身份的事情,所以才会让你这么生气?”
白银思委屈的翻了个身,置气的将罗汉榻上的垫子盖在了头上,“都说了让你别说了!你怎么还说呢?你到底站在谁的那边儿?”
温沅沅有些好笑的理了理发丝,“我谁也不站边儿,你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沅沅这么一说,白银思猛的坐起一回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这几天陪你这么些日子,你也不说帮我的?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潇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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