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贾嘴里呢喃,眼里急,心里发苦。
他在想,若是这样的旱情再继续,人们没食,没水,兴许一个想不开,老镇长再喊他祭天求雨可怎么破?
当初求雨停是侥幸,眼下……
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胖贾内心的焦虑一日胜过一日。
边上窝在树荫下戳蚂蚁洞洞玩的多余,抬首间就看到了自家不停抹汗的师傅,多余眼珠子咕噜一转,也没起身,螃蟹似的挪步过来到摇椅跟前,昂头朝着自家师傅咧嘴一笑。
“师傅,您很热很热对包?”。
一年的接触下来,早已经被同化,会说胖贾与山来方言的多余,如今可是口齿伶俐的很。
胖贾心中暗急,却被小徒弟打岔,心中也知,很多事情急是急不来的,倒是暂时放下了心间忧虑,低头瞅着自家小丫头来,嘴里还特配合多余玩闹。
好吧,闲着也是闲着,没事逗逗孩子也是极好的。
于是,胖贾低头笑眯眯的回答道:“对呀,师傅热,热得很嘞!”,特别是心里热!“难不成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能与我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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