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酒挥散暗处的人,俯身对着千泽道:“师父他老人家非常重视小师妹,不想被丢进炼狱就安分点。”

        话落霍斯酒拂袖离开药房,千泽此刻忘记身上的疼痛。

        小师妹?

        难不成她就是门主新收的徒弟?

        千泽此时万分后悔刚才的试探,难怪白君唯医术了得,想通的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离开药房。

        里面重新被人打扫,顺便将刚抓回来的兔子放在地上,等着白君唯随时取用。

        用过晚膳,白君唯早早睡下,关于支线任务也被她暂时抛在脑后。

        睡醒就被告知今夜皇上专门举办一场宫宴,并要求带着家眷出席,这也不是头一次。

        霍斯酒知道皇上的目的和打算,暗处有人跟着保护,加上她身上莫名其妙的伤药。

        根本不需要担心白君唯的安危,至于礼仪,反正她对外的传闻也只是个傻子,皇上对他也更能放心。

        倒是白君唯非常不满皇上的安排,盛装出席晚宴,想到头上还要戴上沉重的首饰,杀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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