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想出该如何解释,一股无形的灵力掐住他们的脖子,双脚瞬间离开地面。

        “斯酒,你在做什么?”白君唯醒来就看到这副场景,画面好像有种似曾相识。

        只见丹药师“嘭嘭嘭”的砸在地面,动作统一的大口呼吸。

        “宝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群庸医无法诊断出你的病因,留他们何用?”

        霍斯酒刚才的怒火化作担忧,尤其还是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昏迷。

        白君唯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道:“哦,我这都是小毛病。”

        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却还是故意瞒着他不说,他们不是夫妻吗?

        “宝宝,我是你的夫君,难道你连我都要隐瞒吗?”霍斯酒心里有些发堵,不知该怎么形容。

        白君唯转过头,打了个哈欠,靠在床头上:“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没有说的必要罢了。”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难不成她还要昭告天下,说我有嗜睡症?她不觉得有什么好炫耀的。

        “没必要?”难不成在她心里,疏清尘才是可以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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