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霍斯酒那道杀人的目光,花诀欲哭无泪的咽了咽口水:“夫人,我……”

        “开玩笑的。”白君唯打断他的话,刚好车也在路边停下,她顺势拉开车门下车。

        走出去几步,似想到什么般的又退了回来,她敲了敲车窗,就见车窗缓缓降下。

        “有事?”霍斯酒低沉性感的嗓音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白君唯莞尔,趴在车窗上道:“忘了跟你说注意安全,还有办完事早点回家。”

        不等他再说什么,白君唯边走边挥手,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显得越发纤细脆弱。

        家?

        霍斯酒视线紧随她的背影,须臾,唇角缓缓拉开一抹弧度,目光染上一丝宠溺。

        花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隐隐有些动怒的人,瞬间春暖花开,散去一身戾气。

        白君唯看着他的车从眼前经过,还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回想刚刚隐约听到的货、船几个关键字眼,她低垂眉眼问着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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