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权月会不会怪他,复又觉得这个问题即使不问,他心里也有答案。
将心比心,如若今日他和权月身份对调,他成了被算计的那一个,她成了算计人的那一个,他一定会怪她,甚至不止于怪,准确来说,他会恨她,一定会。
以骗感情的方式来骗命,甚至比合初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命还要恶心。
至少合初还算光明磊落,而他,见不得光。
“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那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命的份儿上,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权月说着站了起来,收起小板凳,抱上那一杆子糖葫芦,指了指天,“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也就不多道别了,就此分道扬镳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您嘞。”
权月慷慨一抱拳,而后抱着糖葫芦走了潇潇洒洒的走了。
没有给肆周挽留的机会,而此刻的肆周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一直到权月的身影逐渐没于残阳当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见,肆周才回过头,紧握着双拳,一个转身,也消失在了原地。
权月找了个客栈落脚,当然,没有花钱,不过是顺便帮客栈老板解决了一起闹事事件,老板便笑成了一朵菊花恭敬的将她迎进了上等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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