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保护好自己。”

        肆周对权月偶尔会有一种迷之相信,权月虽然看着长了一张无辜的脸,年龄也不大,十分好欺负的模样。

        但事实上这么多年了肆周从未在权月手上捞到半点好,偶尔兴起与她切磋,没有一次赢过。

        虽然大多时候她都没有打,而是用了点小计谋让肆周打不了,但这些小计谋,很多时候,才是真正致胜的关键。

        “要是我不把你带回去,她非把我的头拧下来不可。”

        虽然权月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肆周一点也不怀疑他这想法是否正确,答案是一定的,他对权月不仅迷之相信,而且迷之了解。

        “这么说,你要和我一起战到底了?”

        “没这个说法,速战速决,我也忙着回去上茅房。”

        肆周说着,率先冲了出去,护法也不甘落后,紧随其后。

        顶尖高手的较量,三人快成了一道道残影,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交手过程,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吹,唯一能看见的,也就只有一道道刺眼的颜色了。

        权月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战位,架着个望远镜,看的津津有味。

        静谧的四周听不到虫鸣,权月身旁,悄然出现了一个人,一张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配上黑袍黑发,在这大晚上,简直如同一张脸在空中飘荡,看上去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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