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池廉脩也是倒霉,好心想要让这个场面就此罢休,却未曾想就这么无辜被扣了屎盆子。
天地良心,他若是和权月一伙的,他用得着在这里“主持公道”?
这女人多少有些不知所云,她到底知不知道再这么闹下去,真把权月惹毛了,她可不会像现在这个好说话。
到时候这女人想要全身而退,可就真的难了!
等等!
池廉脩莫名奇妙的蹙了蹙眉头,他有这么了解权月吗?
再者,他有必要和这些人一般害怕她发疯吗?
“那这件事就好解决了。”
池廉脩正思考着该如何解释清楚时,权月突然大笑了一声,如看到了一场精彩的大戏,笑的合不拢嘴。
高跟鞋滴滴答答踩到地面上,萧画看着权月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刚离开池廉脩的怀抱,又被权月逼着撞了回去,吞咽着口水,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害怕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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