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池廉脩?”
官砚想通了,但就是想得到权月一个口头上的承认,甭管她有没有撒谎。
“我该喜欢他吗?”
权月直起身,嫌弃的撇撇嘴,“脸是人模狗样的,但瘦的跟个猴儿似的,没肉有什么意思,看起来也没情趣,提不起性趣啊。”
说到这儿,权月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凑向官砚,抱着他的手臂在他颈窝蹭了蹭,“哪儿像你啊,看一眼就想睡,恨不得睡他个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官砚:“……”
我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这算是什么,表白还是誓言?
虽然权月不喜欢池廉脩让官砚觉得高兴,但他确信权月选择他绝对不只是因为“好睡”这种理由。
硬要找一个解释的话,整个D市敢在婚约之事传的人尽皆知的时候卯着胆子和权月有一腿的人不在多数,甚至不超过一只手。
掰着手指头数数,他官砚算得上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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