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权意还有一个姐姐,权月。
那个让她在晚会吃尽苦头出尽了洋相的权月!
比起权意,她才是最不好惹的对象。
她若是想扳倒权意,怎么着也得先过权月那关,还有一个办法,她不用出手,如果池廉脩肯主动解除婚约,权家就算再家大业大,她也不用怕。
总归池廉脩会挡在她身前。
一场午餐最后以不欢而散收场,萧画没等上菜便提着包包气呼呼的离场,权意看着萧画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说来也是好笑,她也只是在萧画面前硬气些了,对比上午和权月的对峙,或许,她也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
专挑着萧画这颗软柿子捏,真遇到事儿,根本不敢吭声。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再强势一些,是不是会更好?
权意的犹豫只有她自己知道,萧画和池廉脩的闹剧,也终于开场。
走出餐厅,萧画马不停蹄的给池廉脩拨了一个电话,从昨天她挂断电话到现在,池廉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直没有给她打过半个电话。
萧画本来想晾一晾池廉脩让他好好反思一下,体会一下着急的感觉,可没想到真正被晾的人反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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