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得经历的事,早总比晚好。”

        权月显得有些冷漠。

        毕竟她只是一个更改剧情的任务者,土著人民情绪的好与坏,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她都不在乎。

        倒是羲慈听到这番话有些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或许是他们都长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心性成熟了,便不再像孩童时那般一切情意为天。

        她和亓缪之在外打仗多年,这些年偶尔才能见到权樾一次,看似三人的感情未变,实则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底生疏了不少。

        “你说得对。”

        羲慈倒也没资格指责权樾的冷漠,她也是这场计划的帮凶,为了自己,为了在乎的人,推着亓缪之往火坑里跳。

        自古大哥莫说二哥,都不是什么好鸟,有必要分个谁更黑吗?

        “皇帝那边有动作了吗?”

        酒酿丸子有些甜腻,温润的茶水下肚很好的缓解了那股甜的发齁的味道,茶香清润,溢着缥缈的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