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缪之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越走到深处,牢内越发的黑暗,关押着权樾的牢房甚至连一盏油灯都不肯为他亮起。

        黑暗里,亓缪之看着一手撑住墙壁一手捂唇咳得痛苦的模糊身影,心脏疼痛泛滥。

        “权樾。”

        朦胧的身影一僵,咳嗽停了一声,半秒之后咳得更为猛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响起了一道虚弱的声音,“仁翊?”

        纵使他看不到,仍然能从声音里听出来那是自己。

        “是我。”

        亓缪之点头,找到一盏油灯点亮。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这个阴暗潮湿的狭小空间,亓缪之得以见到权樾苍白的面容。

        他以为那日在权樾的房间,他已经见过他最虚弱的模样,却不曾想,面前这个面色干枯蜡黄,苍白的唇染着殷红的血渍,未曾清洗的墨发粗糙的支棱着,身着囚服,半跪在地上的权樾比起那日的权樾,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权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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