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线索,池廉脩根本没有,当时情急之下预感到了官砚要挂电话,随口胡扯了一句,只为把人逼出来。
现在让他说,他还真说不出来。
官砚干这行也有几年了,对表情所能表达的意思不是一般的敏感,看池廉脩那心虚的脸,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骗了就骗了,官砚也不想计较,拍下咖啡钱就打算走人,池廉脩也看出了他要走,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拿来挽留官砚的东西,只能抓住最后一点时间开口,“我有句话想提醒官队长,有的时候你看到的证据并不是真正的证据,如果你觉得事有蹊跷,别怀疑,一定要跟随自己的心继续查下去,这是你的职责。”
池廉脩的话,拉住了官砚意欲离开的脚步,他猛的转头,脸上竟然带着气愤。
所以说,有些话一定要说明白,非要扯一些哑谜,就会致使两个人往不同的频道奔去。
池廉脩是想提醒官砚千万不要让权意背了权月的黑锅,而官砚却理解成了池廉脩希望他一定要找出权月的犯罪证据置她于死地。
虽然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池廉脩这么做是对的,可官砚对权月有感情,他就没办法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些问题。
他恼怒于池廉脩的狠心,头脑一热又重新坐了回去,“你知道权月最倒霉在哪儿吗,就是成为了你的未婚妻,我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你联合了黄司向和萧画,试图扳倒权氏。”
萧画?
池廉脩一惊,下意识看向周围,所幸咖啡馆人不多,他们坐的位置也够偏,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没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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