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感觉是一回事,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又是一回事?

        难道刚才的一问一答,那种温馨的场面,都只是他的幻觉,或者说是权月无聊和他玩了一会儿的游戏?

        别这么耍他啊,他真的,很真心地在说这些话啊。

        “我要等是我的事。”

        官砚保持着最后的倔强,“你不让我等是你的事。”

        “喂,真没必要。”

        权月走近一步,官砚就退后一步,像是害怕权月触碰到自己一般,不断往后退。

        “有没有必要我自己清楚。”

        “你真的清楚?”

        接近无果,权月摆手作罢,“你要是真的清楚的话,就不会说这句话了。”

        “那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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