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权月所料,权意思量一番,以发觉了权月官砚的事情为切入点,向池廉脩坦白了。

        她装作刚回家并不知道官砚和权月前脚刚走池廉脩已经知道了他俩事情的样子,看似犹豫,却没有保留的,将权月和官砚的私情说给了池廉脩听。

        她知道池廉脩已经知道了,她坦白的目的,是为了让池廉脩以为,权意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池廉脩也确实上道,他已经把权月和权意归位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把权意看的太简单,高傲的人面对蠢货时,就会下意识降低自己的智商。

        池廉脩不疑有他,并将权意回来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当然,并没有提及替罪这一环,他也相信权仁绝对不会告诉权意这件事。

        权仁不过是气急说了重话,但冷静下来之后,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既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会希望两个女儿反目成仇?

        权月倒是不清楚,但只要他能让权意不去找权月,不就没事了?

        他东扯西扯的权意根本没心思听,反正整个过程她全看见了,权意就猜到了池廉脩不会提及替罪羔羊这件事,她也没打算拆穿。

        最可恶的是池廉脩甚至没有提最后权月将实情告诉他这一点让权意很是头疼。

        但池廉脩不主动说,不代表权意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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