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都像权月这样,心眼子一个接一个的,让人根本应付不过来,就会感到心累。

        “这么说,你嫌弃我心机多了。”

        “哪儿敢啊。”官砚苦笑,虽然他是有些希望权月再单纯一点没错,但转念一想,单纯一点的权月还是他喜欢的那个权月吗?

        他爱的,不就是权月吗,认识她的时候,她不就是这样子吗?

        所以,每个人都不一样,只不过是他刚好爱上了这个心眼儿多得要命的女子,要真改变了,说不准他还不喜欢了呢。

        “我爱的就是权月,这点你不用怀疑。”

        官砚的表情倒是很真诚,权月满意的咂咂嘴,没再给他下发难题。

        不同于这边玩笑的氛围,池廉脩这里要紧张的多。

        要问池廉脩现在最不希望谁接触这件事,毫无疑问,只有权意。

        既然这只是权月的一场游戏,那么权意参与进去,只会变成其中的一颗棋子,她做得好便也罢了,怕就怕在,她做的不好,连他都无法和权月斗,权意要是真把权月惹毛了,照她对权意的憎恨程度,难保她不会变成第二个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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