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就算他忍不住说了,你觉得,现在的权意会信吗?信了也无所谓,杂家还有二手准备哦。”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权意可是既亲耳听到又亲眼见到了池廉脩对权月的“在乎”,如今她被权月恍惚的不敢相信任何人。

        她不可能再信任池廉脩。

        “这就是你让她听墙角的目的。”

        “没错。”

        权月本身不讨厌池廉脩,但她讨厌鱼和熊掌都想得到却没那个本事的人。

        危险来临池廉脩既想顾头又想顾尾,自己又是个半吊子,没那个能力,那等待他的,只有首尾兼失。

        “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就是很想看看,到时候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权月没有丝毫保留的承认自己的恶意,听的官砚背后莫名出了一层冷汗。

        还好,被权月算计的不是他。

        从游乐场出来之后,已经是半夜,看了看时间,权月撇撇嘴,果断的选择了去官砚家住。

        与此同时,权意正趁着整幢别墅的人都睡着而权月又没有回来的时候,悄悄潜入了权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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