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土匪头头和几个小弟躲在远处的角落,混乱骤起,打斗声不绝于耳,他忍不住的发抖。

        他成功了,故意引起百姓的好奇,让他们忍不住好奇心来客栈打探情况,再让他们发现客栈的李老板不见了,最后有意无意将他们指引着猜测权月的身份。

        百姓猜出了权月的身份,但他们和他一样、因为完全不是权月的对手,恐惧于权月的实力,所以就算猜出来了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各自相互奔走,打探附近有没有什么高手能够挺身而出。

        想杀权月的人从来不在少数,大家都对这个女人积怨已久,一个人他们或许不敢去找权月单挑,但若是一大群人,说不定真能找权月碰一碰。

        老天也帮了大忙,处于全盛时期的权月和身受重伤的权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昨日被权月威胁了一番之后,土匪头头就想,是时候了,为了不被权月先杀死,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自信。

        权月此刻并不知道土匪头头在想什么,她也顾不得土匪头头在想什么。

        银针的毒果然泼辣,这小毛头也是真的很会找地方扎,正正好扎到了她背后的伤口处。

        权月也不知道她的后背是做了什么孽,来这个世界没几天,除了第一天啥事儿没有之外,后来的这些天她的后背是没少受折磨。

        但幸运也幸运在这小屁孩儿将毒针扎到了她的后背上,纱布在过程中已经带走了毒针上的大部分毒气,剩下的少许扎在伤口上,毒效的发挥便会更加缓慢一些。

        并不是说权月不会死了,只会是死的晚一点,痛得久一点,她还可以再多坚持一会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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