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出,划过权月的脸,像极了一道又一道的血泪。

        权月讽笑一声,不顾脸上尖锐的痛感,不在乎的抬手一抹,一手撑住木桌双腿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朝着那手执长剑的人劈了过去。

        那人来不及侧身闪躲,脑袋直直接下了权月这一腿,脑瓜子嗡嗡作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此刻暂时无人理会他的情况如何,大家都在找机会,眼瞅着权月没有注意自己,角落的女子趁此机会甩出长鞭,鞭子与空气擦过,紧紧的缠绕在了权月的手臂上,权月一愣,未来得及抽身,女子已经奋力一扯,权月瞬间重心不稳,撑着自己的手离开了木桌,重重的摔到了桌上。

        她还是没能好好遵守大夫的嘱咐,伤口再度裂开,只不过这一次流出来的不再是猩红,而是更为阴暗的黑褐色。

        毒已经蔓延至权月满背,沾满了她后背衣服的深色似乎在提醒权月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顾疼痛,权月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果然一流。

        女子的长鞭让权月吃了大亏,同时也给权月带来了好处,权月正愁自己手上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女子见好就收正想收回长鞭,权月哪儿能同意?

        一个翻身另一只手抓住长鞭,长鞭上带着倒刺,小刺扎进手心的手里,真是钻心的疼,权月反倒是笑了,拉着长鞭猛然一扽,女子被她这一拽弄的有些措不及防,一个踉跄的功夫,长鞭脱手,权月牢牢抓住,锐利的双眼扫过剩下的那些人,阴测测的笑了,“小爷时间不多,就不陪大家慢慢玩儿了。”

        随着权月话落,土匪头头甚至看不清她有什么动作便听得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那些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雄心勃勃的所谓高手,就这么一个一个的倒在了权月的鞭下。

        有的直接晕了过去,有的被断了双臂,有的被断了双腿,还有一些更惨,但大家唯一的共同点竟然是一个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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