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当白屹闭上眼的那一秒,比长箭还要气势十足的,是一声枪响。

        飞鸟四散,白屹被吓了一跳,睁开眼,长箭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偏过头,子弹嵌入树干,留下痕迹。

        白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腿一软险些一屁股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又是权月一条手臂捞住了软成烂泥的他,“君主还是不要丢失了仪态的好。”

        白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权月在说什么,只是看到远处匆匆跑来了几个人,见到地上的长箭和权月白屹事瞬间吓得脸色一白,纷纷跪在了地上。

        他们是宫中的护卫,本是在训练场练习骑马射箭,护卫正瞄准靶心打算射击时,训练场上突然窜出了一只老鼠惊了马儿。

        受了惊吓的马儿四处乱窜,护卫骑在马背上一时没能控制住双手,弦上的长箭就这么飞了出去。

        他们死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意外竟然差点害死了他们的国君,几个人跪在地上冷汗长流,但却没有一个人求饶。

        他们自知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所以没有资格乞求国君的原谅,若不是权月枪法如神将箭打成了两半,此刻他们已经成了大罪人,死不足惜。

        白屹能看出这几人以死谢罪的决心不是假意,他的身边很难找到这样忠于自己的人,白屹有心不去计较,但权月在自己身边,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以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性格,若此时不去计较这件事,必然会引得权月的怀疑,白屹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赐这些人一死。

        他该生气,就算是心里并不觉得生气,也该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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