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还挂着君主老师的名头,那我的上课内容就全由我制定,你们想管,你们管得着吗?”
“话不能这么说吧权长老,您虽然是君主的老师,但同时也是君主的臣民,君主身为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牵系着这个国家的安危,猎场凶险,万一君主要是有个好歹,您该如何交待?”
“把老子这颗项上人头送给你?反正你俩惦记老子这条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权月敞开天窗说亮话,噎的带年和宫肃雅皆是脸色一变,“简直信口雌黄!我们要你这颗项上人头作甚?权长老可不要故意混淆视听!”
“那好,回归正题。”
目光扫过三大家族的国院议员,权月抬起一只手放在会议桌上,指尖在桌面轻点,板正的坐着,“明天我要带君主去参加狩猎节,谁赞成,谁反对?”
权月的气势向来不是开玩笑,越是端正语气,迸发出来的威慑力便越是浑厚,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自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若不是她坐的并不是主位,怕是恍惚间真有人将她看作是这会议室里唯一能做主的人。
在座哪个人不是常年身居高位睥睨众生之人?其中更是不乏有比权月年龄还要大上不少的老者,可这些人仍是被权月这股无形的压迫逼的一时说不上话,带年和宫肃雅也是如此。
就连白屹也被权月这严明的气势震慑的微眯了眯眼,一秒过去,会议室里安静的吓人。
两秒过去,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想要反对,可权月却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抓住那短暂的安静,权月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拍,落在汉白玉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轻勾,权月开口:“既然无人反对,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权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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