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你能分析出来哪个组织会将刺青位置规定在肩胛骨处?”

        “当然不是。”权月胸有成竹的微笑,“我是说,我能分析出这个印记下原来刺青的大概模样。”

        有了刺青的模样,就相当于直接找到了某个组织的图腾,这可比一个位置能提供的信息更准确也更有说服力。

        “那长老您快分析分析。”

        禁军统领回来时已经悄悄的问过了权月,得知这次行刺与她没有关系后大松一口气,瞬间底气十足,势必要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如果如他若想真是带宫两家任意一家做的,他能揪出他们就真的立了大功了。

        无后顾之忧的禁军统领干劲十足,他越是斗志高昂宫肃雅就越是紧张。

        带年太奇怪了,从头至尾她没有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什么慌张无措的样子,但他的面部表情却一直很精彩。

        宫肃雅觉得自己像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傻子,而带年是第二个她。

        对,带年给宫肃雅的感觉就是这个,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事也早就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围之内,他和她一样,完全是两个前一秒还在家里喝着茶后一秒却突然提上了枪上前打仗似的,除了懵还是懵。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东西,无法准确的掌握周围的一切就无法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应对,宫肃雅很讨厌这种感觉,她觉得她和带年此刻正在被权月牵着鼻子走。

        可宫肃雅却不能阻止权月分析,那无疑是直接告诉别人你不用分析了,这件事和我有莫大的关系,简直自投罗网。

        她只能忍着,一边分析带年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边思考如果带年真把自己牵扯了进去的应对之策。

        “显然,这些印记被遮盖的很匆忙,形状很不规则,从周围的皮肤损伤程度来看,这应该是某种药水造成的,药水淡化了刺青也刺激了皮肤才会形成这样不规则的形状,以至于一时无法让人判断它的原形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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