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揽住他的肩,问他今天看起来怎么好像兴致不高,他摇摇头,说没这样的事。

        “来来来,给你看一个极品。”

        朋友把他拉到了一边,随后又拉来了一个女人,女人戴着金色羽毛面具,艳红包臀裙将她几近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有了这样的身材,脸好不好已经不太重要,可偏生她的脸也同样极品,更是锦上添花。

        他挑挑眉,夸她漂亮。

        女人和权月是两种不同的美,权月像是一朵盛开于雪山之巅的雪莲,清冷高贵,可远观不可亵玩。

        女人则是在冥狱绽放的彼岸花,极致妖娆,勾人心魄,摄人心魂,危险至极。

        果然是极品,不高的性质稍稍被挑了起来,朋友见他俩有戏,借口有事离开,然后便剩下沈奕深和女人。

        音乐响起,女人邀他共舞,他没有拒绝。

        很快便成了一群人中的焦点,几个月没能身处这样的氛围,沈奕深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也是个走到哪儿都有万人簇拥天生就该是焦点的人。

        一舞毕,女人攀着他的肩膀,轻轻踮着脚尖,看着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与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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